“都是那女人惹的祸。”殷根狠狠锤桌子。
籍临不急不慢饮茶:“扈镘私闯殿下营帐意图不轨,殷兄,你还要为他说情不成。”
殷根抬起脸:“籍兄!再怎样,死得未免太惨。”
籍临道:“殷兄,专注自己,别管闲事。”
“可,”殷根夺过茶壶,海饮完有点烫啊这茶水,他呸呸呸,道,“可我怕殿下终有一日对我下手。我宁可死在晋黎的战场,也不要死得如此窝囊。”
籍临抬眉:“你不做扈镘做的事,你怕什么。”
这……这……殷根哑口无言。
“回朝后,你抓紧娶妻生子,歇了不该有的心思。殷根,这是我对你的劝告。”
“你是想说,”殷根自顾自理解,“哪怕我死了,殷家也能有个后?”
籍临直想送客。武将就是武将,没长脑子。
殷根烦恼道:“我是想着,哪天殿下腻了,不要了,我也,我也不嫌弃。我多立些功,没准殿下赏给我了。三五年不成,十年美人总老了,殿下该腻了,到时候给我也好啊。”
籍临气笑了:“等她成老太太了,你去给她收尸的可能还大些。”
“那不成,那太老了,”殷根摇头,“不行不行,我也老了,那,那物件也不能用了,这,这糟蹋了呀。”
殷根盯着自己的本钱,他不愧自己的名字,从来很骄傲。
一向好脾气的籍临也快忍耐不下去,若掉脑袋的是殷根,他一定记得给他烧几个纸钱美人,到地府去爱怎么用怎么用。
“够了。”籍临道,“长长脑子。不是你的,你重新投胎也不是你的。”
殷根恼:“女人,女人呐。”
“我连见她都见不到,”殷根,“女人。”
发。情的猪,狗屎,滚,籍临恨不得堵住自己的耳。
籍临强硬地送走殷根,对帐外的侍从道:“以后殷将军来找我,一概说我不在,不准放他进帐。”
侍从为难道:“殷将军直来直往,我怕拦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