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怪,就怪你命不好。伺候我的偏偏是你。”
鞠滨睁开了双眼,看清那沾着水滴的姑娘。
如果他不是太监,如果姑娘只是个普通的姑娘,如果家乡没有大旱,寻常人家的生活,他是否也能够到。
他越矩了。
他可能真的不会在避子汤里加黄连了。
“命好。”他说,“命好。”
大旱里活下来的是他。
伺候她的也是他。
“我帮姑娘洗干净,没有血惺,没有其他气息,姑娘安安静静睡个好觉。”
段红萼道:“如果那人又来了。”
鞠滨垂下眸,良久他说:“明天为姑娘做好吃的,明天为姑娘重新梳洗。”
“明天的避子汤还苦吗?”她问。
鞠滨垂着目,在水雾中轻声道:“不、不加黄连,放蜜。”
段红萼笑起来,笑着又给了鞠滨一巴掌。
鞠滨脸上的巴掌印红了起来。
段红萼欣赏了一会儿:“都说了你命不好。活该。”
鞠滨顶着巴掌印继续为红萼梳洗,拿梳子细细地梳栊头发。
段红萼忽然不想折腾他了。
她说好困。
鞠滨说一会儿就能睡。
她说头发干得很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