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怕。
怕这些来势汹汹的人,要带姑娘去不好的地方。
邵儒自然未答。
他跟个木头似的,一动不动。只冬天太寒冷了些,他在呼吸,冬天的呼吸能见,便不似木头了。一个装不成木头的人。
成夷忍不住了,脱口而出:“大将军向陛下讨了您的命。”
他看着红萼,焦急浮现在他眉眼:“您、您,保重。”
轿子到了。
红萼该上轿了。
她抚过鞠滨不自觉流下的泪,她说她不会死。
“等我回来。”
鞠滨叩拜在地。
飘摇的雪花总是多情的,路过无数个人,在人的温度里成露。
抬轿子的近卫走得很慢,慢到红萼都快不耐烦了。
成夷恨不得不走了。
当轿撵抵达,红萼步入殿中。满堂的灯火做她陪衬。
她明明是个俘虏,走得却不急不缓、不卑不亢,她不下跪,不求饶,就只是慢慢走进来,一路走,一路看坐在最高处的那人。
她的视线始终对准他。
没有人出声。众人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