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红萼不想要了,她喘夕着呢喃:“啊,你父皇跟你到过同样的地方呢。”
赵盍晋捏住她胸前:“是吗。”
段红萼桃色浸润面颊,她笑着:“做你的宠姬有什么意思,不如做你的母亲。”
“陛下若立我为后,我就是你的嫡母。乖,叫妈妈。”她喘夕着断断续续地说完刺激的话。
赵盍晋越听眉头拧越紧,力气也越大。
但他仍然断定:“你在撒谎。父皇不是那等喜好美色之人。段红萼,收起你的心思。”
“那试试看吧。”段红萼大笑起来。
赵盍晋堵住她的嘴,水汝交融,他吻得很深情似的,段红萼忽然揪住了他的头发,她给他一巴掌好了。
没打到。
赵盍晋遏住她手腕:“这么喜欢打人,我捉几个黎国的俘虏来,供你打死如何。”
段红萼不但没被激怒,反而道:“这么有孝心,真是乖儿子。”
赵盍晋捂住她的嘴,彻底没了心思。
他抽身离开,恼道:“再胡言乱语。”
段红萼靠在床上,垂眼道:“这宫廷里不是只你一个皇子,赵盍晋,我不是你暖床的奴隶。我需要你,你来无所谓,我不需要,你还来,那你死了比较好。”
赵盍晋背对着她,穿衣裳。
“黎国没有教导你一个俘虏的谦卑,”赵盍晋转过身来,“晋国会教会你,一个无权无势的郡主,最好的下场是死。”
段红萼笑眼弯弯:“睡了儿子睡老子,睡了老子睡臣子,赵盍晋,你慢慢看着。”
“你要做一个妓子,我不阻拦。”赵盍晋道,“贱到骨子里。”
赵盍晋胸腔起伏,仍然没克制住,捉住她,贴在她耳边:“你最好学会检点,否则我叫你生不如死。叫你伺候畜生,叫你没个人样。”
段红萼一巴掌打在赵盍晋脸上,赵盍晋没躲。
顶着巴掌印,赵盍晋低声呢喃:“你怎么学不会乖巧。段红萼,安心做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