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8委屈。
宸宫不该留的人都走了,鞠滨跪在床榻边惊魂未定。
段红萼气得很,在脑海里疯狂发泄,直把678骂得逃走了,脑海里再没声才消停。
无论是所谓大义还是看起来光明的道路,段红萼通通不在意,有一天日子过一天,强迫她做事就去死。她爱烂就烂,烂到骨子里也是她自己选的。
她发疯似的拉鞠滨上了床榻,手指也好唇舌也好,直到她从巅峰越过无力地倒下,额角汗湿轻轻喘夕,才有一道泪从眼下划过。
段红萼紧紧闭上眼,她攥紧被褥却不盖,衣衫凌乱,她心道,这个世上有的人心向光明,好好生活;可也有人只往泥潭走,她不需要人拯救,埋在泥潭里是她自己的选择。死了就死了,或许某天,泥潭里开出朵莲花来,那也算她的作用。
她只想溃烂,烂到底。溃烂才是她的舒适区。
人人都可以说她没救了,长在她脑子里的系统不能,既然寄宿着她,就没资格对她指手画脚,不会说话就去死,滚。
鞠滨跪在段红萼的身边,奴错了,他说奴错了,郡主打奴。
段红萼一巴掌扇过去,扇得鞠滨嘴角出了血。
鞠滨呆愣了会儿,安静下来,垂着红肿的脸,给郡主盖上了被褥。
段红萼大笑起来。
“倘若我要砍断你的手脚,你当如何。”
鞠滨闻言,伏跪:“奴冒犯郡主,本就该死。”
段红萼道:“我要你生不如死呢。”
鞠滨跪得更标准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说,他得到了天大的垂怜,便不能不付出代价。鞠奴心甘情愿。
贱骨头。段红萼这样骂他,而鞠滨神色未改。
段红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