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重新写。
红萼胡闹糊弄他,赵质只是瞧着,不说她也不纠正。
红萼慢慢地规规矩矩起来,写了好些字觉得累了,把毛笔扔下,趴到他背上。
是鬼的重量还是人的重量,她问。
赵质道,是一个叫段红萼的人。
红萼问,段红萼是谁,你写下来,我认认。
赵质没有拿起毛笔,红萼非塞进他手中。
写呀。她小声催促。
赵质道,饿死鬼投胎了。
促狭她。红萼生气了,要走。
赵质道:“课没上完。”
红萼回头:“我要投胎去,哪里还有时间上课。”
赵质道:“那你走吧。”
红萼果真走了,他以为他是皇帝,她就得哄着他,那真是大错特错。
再来的时候,红萼看见宣纸上段红萼三个不大不小的字,有力而飘逸。红萼蹲坐下来,问侍奴赵质人呢。
侍从战战兢兢地说陛下处理事情,未归。
红萼无聊地欣赏了一番她的名字,留恋了一番殿内的设施,慢吞吞离开了。
红萼走在砖石上,678问红萼为何总来找皇帝。
红萼想了会儿,说赵质是最有权力的人。
678道,如果宿主真这样想,就不会停顿那么久了。
红萼不搭理678了,她在砖石上走一步跳几步,小时候那些孩子跳格子,跳沙包,段红萼从不加入,她坐在不远不近不高不矮的废弃土墙上,看着那些女孩子们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