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到没了脑子,赵质摸摸她额头,确实发烫。
赵质搂住她,说真变成傻子了该如何。
红萼靠在他的肩上,倦倦的:“把我杀了,成傻子了就死,免得被活着的人糊弄。”
赵质轻轻抚她的长发,一个脆弱的生命,他轻易能扭断的颈项,一个无能狂哀的弱者,唯一拥有的,只有张狂。
一滩烂泥,赵质知晓,红萼不是花,是开得太过腐拜了的春泥。
倘若真将俘虏充作所谓军。妓,她大抵也不会反抗,只会任由自己烂到底,失去了生命的轴心。
赵质轻轻笑起来,笑而无声。
人都有欲望,都在向上,傻子,你怎么往下跑去。
侍从熬好的药,赵质喂她。
红萼本不想吃的,但赵质分明是她不吃就强灌的人,她没心思受更多罪,只好吃了。
“我是不是很听话,很乖。”红萼问。
如果赵质给肯定的答案,她就把药碗掀翻,洒赵质一身。
如果赵质给否定的答案,她就踹赵质,事后就说脚抽巾了没忍住。
赵质不肯定也不否定,只让她喝完。
红萼丧气又恼闷,咋不按她套路来。
赵质道:“这般哭,你一口气喝了,总比一勺勺尝好。”
赵质把整碗递她手中:“喝。”
一定是这人喂累了,装不下去了,小气鬼。
红萼没好气地一饮而尽。
喝完了,她缠住他,抓住他腰腹:“给我黄金,给我白银,给我一万两。”
赵质问要那么多钱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