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萼瞧见他,不说话了。
赵质道:“你射飞鸟也好,射野鸡也罢,何故射我将军。”
“心疼啦,”红萼笑,“活该。”
红萼笑完又闹,把自己耳朵给赵质瞧:“我都受伤了,你也不关心我。师父,我受伤了没法跟您念书了。”
再不给他看,怕是就快好了。
赵质道:“死不悔改。”
红萼脸色冷了下来。
“只准他杀我,不准我杀他。”红萼道,“你不是问我杀人的事吗,我在杀。”
“谢平曲是晋国的将军,为国为民忠心耿耿。便是朕,也不会无故打杀他。”赵质道,“去赔罪。”
红萼不去:“如果他要你杀我,你杀不杀。”
赵质看着她,平淡道:“你于晋国无益,自是杀你。”
红萼气疯了。
她想把殿内的东西都砸了,拿起花瓶,又开始乐。
好累的。
“那我去道歉好了。”红萼委屈道,“我不该这样做,我道歉。”
红萼疾跑过去,抱住赵质,要亲他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