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侍从低着头拦在郡主与大将军之间。
红萼道:“你怕我杀你,这么多人拦着,你还要做将军?”
谢平曲坐在榻上,小腿的伤才换药包扎。
傍晚的霞光红透了这不大不小的殿堂,许多的人夹在他和段红萼之间,他越过视线,瞧见她骄傲得像只凤凰,背着金红的光,讥讽地向他看来。
她整个人沐在光中,连手中的匕首也显得光芒万丈。
“都下去吧。”谢平曲命令道。
侍从左右为难,不能不听命令,只好退下去了。
红萼高看他一眼,顺手把匕首搁置在一旁,她道:“我真是来赔罪的。”
她想了会儿,又把匕首拿上,慢慢走近他,忽的,把匕首塞进他手里。
她抬眸:“若你想报仇,我给你这个机会,你杀了我,赵质不会把你怎样。他爱你呢。”
红萼这稀奇古怪的话说出口,谢平曲一惯平淡无波的脸都有点无奈了。
“陛下并无断袖之癖,郡主此言,污了陛下清誉。”
“哦,”红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