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弟,”她亲昵地唤他,“是我不好,不知道你在学校里的事,连你被期付了都不知道。”
“对不起。”她轻轻地擦药,声音柔和哽咽,“明天我去学校,谁敢期付你,我打回去。”
“打回去。”萧秀岫冷嗤,“你啊?”
林瑟轻轻点头:“我不怕打不过。我知道三弟会帮我的。”
萧秀岫仍是冷冷地看着她。
这难伺候的小畜生。
她宁愿给大哥端一百次水,也不想搁萧秀岫跟前受他冷眼。
林瑟放下药膏,垂坐沙发,一双手捂着脸,表现落泪状。
搁以前,萧秀岫就该走了。
可今天他脑袋或许被打坏了,偏偏扒凯她的手,看她到底哭没哭。
她笑还来不及呢,怎么哭得出来。
萧秀岫安静地望着她,林瑟脸有点红,萧秀岫道:“不想哭就别装了。”
林瑟被吓得一激灵,眼泪真掉了出来。
她根本不知道这场豪门活寡妇的游戏能持续多久,万一萧随衡腻了,她就捞不到钱了。
赚到的不够,不够,她要更多,更多。
萧秀岫十指长,纤骨透粉,将她泪抹去了。
“装得不像。”他说,“哭得好丑。”
萧秀岫站起来,居高临下道:“既然你说要去学校,明早准时醒。”
丢下这句话,萧秀岫迈着长腿上了楼。
明明有电梯,一个二个的都爱走,走t台啊。
林瑟没上楼,她看着时间,她的底线是等到午夜十二点,萧随衡还不回来,在外面鬼混,她也不能一晚上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