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这茶,便是认下了她。
萧秀岫说:“我晚上不喝茶。”
林瑟羞涩地微笑,给他换了温水。
他说,我不想喝水。
林瑟换成橘子瓣。
她实在不会讨好人,她应该从没学过怎么讨好人,她的行为如此的生疏,她的言语并不高明,她因为稚嫩和笨拙显得她所求都变得可爱。
如果一只可爱猫猫来到家里,想要的不过是吃不完的猫条,哪怕家里没钱,也得挣钱给它,但同时管束着它,不准偏食。
更何况她要的,萧家多得是。
为什么她要找二哥求呢。
二哥是最不会养猫的。从来只管玩,不管养。
萧秀岫没吃她的橘子瓣,迈步离开了。
他决定开始讨厌她。
她毕竟是一个坏女人,讨厌一个坏女人,谁都不会怀疑他。
深夜。
“我说了,我要你去勾饮萧随衡的妻子,这是一件很难办到的事吗。照片我给你看了,她长得不错,不算亏待了你。怎么,你不乐意。”
卫黛把烟灭了,斜眼看他:“白淮,你别得寸进尺,你阿妈罕见病每个月几百万是我在烧钱。你不要你阿妈的命,可以拒绝。”
白淮单膝跪下,低头道:“我只喜欢您,大小姐,别让我去。”
卫黛抬起他下巴,微笑:“我是挺喜欢你的,可你到底比不过随衡。”
萧随衡是卫黛打小喜欢的人,从小她就梦想着嫁给他,她也有这个资本,卫家大小姐,配谁都绰绰有余。
哪怕萧随衡女人一堆,可卫黛知道,随衡不会碰她们。
随衡兴欲太强了,强到他无法忍受自己露出那样的丑态,他轻蔑一个人欲望喷张的模样,他从不下场,只是玩一些主奴游戏罢了,她可以忍,只要随衡不碰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