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钱,”林瑟道,“你别缠着我了。”
白淮乏力地跪坐起来,他道:“夫人,您走吧。”
要害一个无辜的女人去成全卫黛,好难啊,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勾饮女人,为了害一个女人而去勾饮她,阿妈要是知道了,宁愿自己死,也不愿他如此。
卫黛。卫黛。
他不做的话,卫黛会派其他人,做出更恐怖的事。
就让他卑劣地手段低下地做下去,直到卫黛失了耐心,他陪阿妈去很远的地方,不会让阿妈孤孤单单地走。
“下次见面,我会收拾得很好看。”白淮说,“夫人,您对我做什么都可以,我有受疟的癖好,让我痛苦即是快乐。我会很乖的,像一只小狗摇尾乞怜。”
林瑟承认自己有片刻的卑劣欲望。
毕竟一个人都把脸伸上来了,就让她打,她不打岂不是满足不了他犯贱的渴望。
白淮取出手机,呈到林瑟手边,他的眼型很漂亮,长而微垂。
林瑟拿起来看了看,里面的照片——
林瑟按灭了手机,还给他。
功课做得很足嘛,情趣照片都拍了一打,女仆装都穿了,故意佑惑她来了。
想到眼前这个人在窗帘都牢牢合拢的屋子里,一样一样换衣服和配饰,一张一张地自拍,林瑟几乎要笑出来。
她昨天才故意勾饮老公,今天又来个男人想当小三。
拙劣的技巧,全凭一张脸。
林瑟这样点评着白淮,可忽然想到自己,就有点让人恼羞成怒了。她才不承认自己的技巧也很拙劣。
他恳求联系方式,她同意了,转了两千块,说:“演得不错。”
看看他是怎样勾饮她的,她取取经。
林瑟备注,勾饮组劳斯。
林瑟离开侯,白淮仍然跪坐在草地上,草汁花液弄脏了他的衣裳,他也没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