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瑟继续往下翻,没有了,乐子看得意犹未尽。
要不要告诉大哥呢,这个人一看就居心不良,或者过一阵子告诉大哥,先等她玩一会儿。
林瑟没想好,吃完早餐看大哥在花园,她赶紧拿上工具装偶遇。
虽然是春天,但不妨碍她这条一直没织完的围巾终于要收尾了。
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大哥收了围巾一定要多多地给她钱啊,大哥,爱你。
白淮一直没等到回复,他轻轻笑,他看起来真的很饥渴很不择手段,林瑟,继续鄙视他吧。
当林瑟在花园里看见大哥看书,有时候林瑟会非常自恋地想象,大哥是故意的。
能看书的地方很多,可大哥偏偏要在她喜欢去的地方看,她谨慎而冷冰冰的大伯哥是故意要她看见他。
林瑟摇摇头,把脑子里的这种想法甩掉。怎么可能,萧临根本不是这样的人。
萧临身边没有女人,他或许根本不喜欢女人,但也从来没有男人,或许他是无性恋。
林瑟得管好自己的心,萧临也好萧随衡也好,他们拥有很多自由,他们能做的,林瑟不能做。
她得很乖巧,很合格地当萧家的媳妇,这是她求来的婚事,不能被她自己毁了。
林瑟走到花园里,花香淡淡,她坐在秋千上,慢悠悠给围巾收了尾。
萧临手下的书慢慢翻过了几页,他没有抬眼看她。
林瑟拿起织好的围巾,跟刺客一样噔噔噔上前,啪,戴在了萧临的颈上。
萧临抬眼。
林瑟浅笑。
“大哥,我给您织的围巾,我织得好慢,春天都来了,您用不上了。”
萧临垂眼看,围巾上绣了一个小小的萧字。
林瑟蹲下来,戳戳他。
“大哥能不能收下,明年戴。”林瑟委屈,“不用戴出去,家里戴,大家不会笑话我的手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