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枉我当初把你当朋友。”
萧随衡站在阳台上,手中的酒他随意喝了口,放下了。
他今天戴的手套质感轻薄,纯黑色却在灯光耀到时光色流转,他随意地侧头看了会儿成储,见他脸上的愤怒一点一点冷却,他忽然轻蔑地笑了。
“看你笑话,没那心情。”
成储结冰的愤怒又有复燃的倾向。但他仍然记得萧随衡从不与人有肢体上的接触。
哪怕是他打他,那也是碰到他了。
萧随衡厌恶人的触盆。
多年的好友情死灰复燃,成储发现自己没办法一拳打死这杂种。
萧随衡虽然高傲,但读书时候成储有什么麻烦,他也随意地帮着他忙。
“你,我真不知说你什么好,林瑟把我拒绝了,她看不上我,我认,但你以给我出气的名头把她娶回家,却不对她好。”成储道,“你外面那么多女人,哪怕不碰,但你不也玩着调。教。用指令,用命令让他人显露出丑态,你很得意吗,萧随衡,人心是经不起玩弄的,你玩下去,什么时候死了都不知道。”
萧随衡懒得搭理他。
成储早习惯了他这死样子。
成储望向城市的夜景,轻轻叹气:“我知道林瑟喜欢钱,但谁不爱钱呢,钱是人生存的基本,当时我家那个情况,私生子一堆,林瑟不选我也是应该的。”
“她已经活得很辛苦了,那么多男人招惹她,她小心翼翼地保护着自己,生怕被人一口白白吃了。你娶了她也好,起码她生活无忧,再也不用担惊受怕。”成储说,“你多回去看看她,她其实是很孤单的。一把一把数着钱的时候很快乐,但也想要有人陪着她,爱着她,护着她。她家里那个情况,爸妈都不顶事,全家就指望着她飞黄腾达,各有心思的男男女女也把她当一盘菜,谁吃上了谁占利……你生得好有钱有势,她会喜欢你的,很喜欢的那种。”
萧随衡道:“别惦记了。”
成储恼道:“我惦记什么了。”
萧随衡笑:“我说,别惦记她了。”
一只流浪的小猫,他已经家养了。
外面豺狼虎豹要把她吃掉,流浪着流浪着要被人抱走,手慢无啊,先抱回来养家里。
只要放点粮,她自己会吃饭,把自己打理得干干净净,不乱拉乱尿,爱干净的小猫。
呜呜哇哇喵喵叫的小猫,想爬上他床的小猫,被关在门外会挠门的小猫,要逗猫棒要丰荣要营养均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