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漂亮林瑟也不敢吐他手里啊,万一哪天他回想起来觉得她期付了他怎么办。
但林瑟又不能吞进去。
“吐吧。”他说。
鬼使神差,林瑟真吐在他掌心,萧随衡顺势脱了手套,准头很好地扔进了垃圾桶里。
造孽啊,这么贵的手套就不要了。
萧随衡用肌肤贴她的脸颊,他手真的很好看,哪怕现在这视角林瑟看不到,可他冰冰的手碰着她热乎乎的脸颊,好像鲜花上坠了颗蓝宝。
萧随衡的手摸她的脸,比用手套摸,林瑟更好受。
戴着手套,好像林瑟是什么脏东西。
林瑟是大美人好不,不是脏兮兮的野猫。再说了,野猫哪有脏的,都是人类不用心。
“刚刚为什么害怕。”萧随衡问。
林瑟麻了,怎么会被看出来啊。
林瑟哪知道,可那一瞬间她以为他真的要……不知道,或许是本能,她眼泪就掉出来了。
她没跟男人亲密接触过。
事实上跟女人也没有。
她与人类隔得远远的,大家看她像看什么呢,林瑟形容不出来,但大家不把她当自己人。
后桌的小伙伴会跟同桌说抠鼻屎的事,但她同桌从来很文雅,雅到什么都不说。
可同桌明明会跟别的小伙伴说妈妈打我啦,舅舅惹我不开心,糖吃多了蛀牙啦,大事小事放了个屁的事……大家也不会邀请她一起上厕所,好像邀请了她就上不出厕所了一样。
林瑟难免有点沮丧的。
哎呀哎呀扯太远了,现在的事从幼儿园小学中学大学扯起就没完没了啦。
为什么害怕这种事,凭什么因为他一句话林瑟就得好好想了回答啊,没有回答的义务。
人对于没有做过的事害怕不是很正常的吗,一回生二回熟,三回生出小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