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他巴掌,不小心被地上的碎瓷划伤了。
她疑心白淮是喜欢她的,白淮当然爱她,按照白淮的口吻,可这一刻,卫黛觉得疼意从手上涌到了心口。
不行。她脑海里又涌起她的执念。不能够。
她这一生要的只有一个人,不达目的决不罢休。
白淮失血晕了过去。
卫黛慢吞吞穿好衣裳,沾着血迹走进了卫家的医院。
为了表达她的决心,为了彰显她付出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反正白淮没价值了。
一个对她没用处的人。
卫黛轻飘飘看了一眼白淮的母亲,轻飘飘拔了管,没等多久,监护仪上心跳归了零。
卫黛大笑起来。
笑到眼角生出一点泪滴。
白淮在病床上苏醒的时候,卫黛很随意地将故事告诉了他。
你爸欠债跳娄也好,你被抓起来折磨也罢,都是我哥干的。卫黛笑着。
他觉得你会让我收心,把你当礼物一样送给我。
可我哥低估了我,你不过一个见人,我从来没放到心上。
一头只配跪在我脚边的狗,摇尾乞怜求我救你母亲,你连我的宠物都算不上,又失去了攀咬人的用处,白淮,我只好送你母亲归西了。
白淮听着前头的故事一直很平静,听到这里,却瞬间耳鸣。
他看着卫黛的口开开合合。
刚才卫黛说什么了。
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