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了下来,按住她,又来了一次。
他把她按在窗玻璃上,谢天谢地,纪昭就怕这样的事,玻璃是特制的,外面看不到里面。
他像个吸不到奶的婴孩,要把母亲的口口都咬掉了。
都是白色的,他也给她,作为交换。
玻璃上的热气里,纪昭用指尖划了个圈。
一段孽缘,她竟不知结局会怎样的惨烈。或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经年过后,陌生人相见不相识而已。
周祇终于离开了。
纪昭蜷在沙发上,纵浴过度的疲倦席卷。
周祇走之前,给她下了碗面,卧了两鸡蛋。
纪昭瞧着还热乎,犹豫会儿,拖着疲软的腿来到桌前,有一搭没一搭吃完了。
他的手艺竟不错,简简单单的汤面,连汤都可口,也不知是不是偷偷加了科技狠活。
纪昭走进厨房,发现好多调料,这个人是不是把全世界的调料都买回来了。
各种牌子,a国的b国的,本土的,纪昭都认不全,根本没法用。
难怪他提那么大一箱子,原来全是调料啊。
莫名其妙的人。
纪昭下了个翻译软件,一张张识别。她也变得莫名其妙了,认识这些干什么,又不是中年觉醒要当大厨。
纪昭扔了手机,一步一挪回到沙发,汤喝多了,好饱。
她打开电视机,播发起动画片。
中年妇女纪昭有个不足为外人道也的小癖好,她爱看动画片,且挑选的标准是越幼稚越好。
第一次正儿八经看动画片,是为了哄总是哭的纪痣,纪痣纪痣喊多了,有时候她喊成小鸡仔小鸡仔,他也当是喊自己了。
一个折磨人的高需求宝宝,她不得不寻求动画片引诱他,从而得到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