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祇停顿了会儿,脸上神色冷冷的,手下动作倒快了不少。
纪昭一口一个,吃吃吃,嚼嚼嚼。
周祇又开始挑鱼刺。
天呐,她又不是小宝宝,他到底在干嘛。
他挑来挑去都挑碎了,给她吃猪食吗。
纪昭恨恨地自己夹,才不要吃他挑的。
周祇脸色更臭了。
纪昭理都不理。
吃饱喝足,纪昭拍拍桌,让周祇都洗了。
周祇掐住她手腕:“你当我是保姆。”
“我没把你当老鸨。”纪昭反驳惯了,出口才知不好。
她看看周祇,主动把衣服拉低,给他解渴。
周祇气笑了。
他赶走纪昭,让人上来收拾。
纪昭被关在房间里,像见不得人的情人,她对打游戏不感兴趣,老了,看着头晕,她外放霸道总裁爱上小保姆,声音格外大,周祇推门而入,靠在门上。
纪昭说,人有个癖好,日子才好过。
周祇嗤,你故意的。
纪昭说:“哦。”
周祇没话了。
纪昭笑,你不是保姆,你是我幺儿。
周祇脸色黑得能当锅盖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