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场。
周祇给纪昭戴帽子,戴口罩,怕有人瞧出她,怕该死的找上她,他不能功亏一篑。
他骗纪昭说,外面流感,会生病的,戴好。
当欢呼尖叫声从另一处传来,纪昭本能地望过去,一个戴墨镜口罩的男人走出来,许多人挤上去要签名要拍照。
那人竟鬼使神差也望了过来。
他想推开人群走来。
周祇牵住纪昭:“走,进站。”
纪昭被拉着过了安检,她认出来了,但没有回头。
他也没能挤出人群。
人生的过客不要再相见,徒把回忆搅得稀碎。纪昭被牵着走,慢慢笑起来。
不管怎样,她毫无代价地要到了一笔足够下半生丰足的资源。
她曾经试图找纪家大哥要,找周家夫妇要,找不同的男人要……她进不了厂,做不来活,受不了苦,可男的也不是冤大头,她便都失败了。
周祇……周祇是个例外,一个钱多到没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