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完之后,她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桌上,脸埋在胳膊里,耳朵有点烫。
太丢人了。
一个表情而已,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觉得不好意思。
手机没再响,孙柔把卷子拉回来继续做,但做了两道题,嘴角的笑还没消下去。
卧室里,陈北玄看着手机上小兔子点头的表情,笑了笑,把手机搁到枕头边。
他想起了另一件事。
父母身上的顽疾,还有孙柔的身体。
前世父亲陈建国因为常年在工厂干活,腰椎落下了毛病,一到阴雨天就疼得直不起腰来。
母亲萧文风则是胃不好,经常胃疼,但从来不肯去医院,嫌花钱。
这些毛病现在看起来不算大事,但随着年纪增长,会越来越严重,到后面甚至影响到日常生活。
而孙柔,陈北玄想到这个名字的时候,眼底沉了一下。
前世她就是因为癌症走的,查出病的时候已经是中晚期,治疗了半年多,最终还是没能留住她。
这一世,他绝不允许同样的事情发生。
陈北玄闭上眼,意念微微一动。
两道极细的灵力无声无息地从他体内分出,穿过卧室的墙壁,分别流入主卧里已经熟睡的父母体内。
灵力入体之后,无声地渗透进经脉和脏器之中,修复着经年累月的劳损和暗伤。
陈建国的腰椎间盘突出,萧文风的慢性胃炎,还有一些两人的腰椎颈椎劳损和年轻时积攒下来的暗伤,都在灵力的浸润下,缓慢而彻底地愈合了。
整个过程无声无息,没有光芒,没有声响,像是春雨渗入泥土,润物细无声。
睡梦中的陈建国翻了个身,吧唧了一下嘴,完全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
旁边的萧文风呼吸平稳,脸上常年的疲惫之色在不知不觉中淡了几分。
做完这些,陈北玄又将神念投向西村的方向,神念精准地锁定了孙柔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