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第三节课,陈北玄和同学们陆续回到了教室。
他刚一坐下,周围就呼啦一下围上来一圈人。
几个女生围在旁边,七嘴八舌地说着刚才操场上的事。
但很快,大家的注意力,就转到了即将到来的麻烦上。
“陈北玄,你还是告诉老师吧。“
“刘浩走的时候说的那些话你也听到了,他肯定要喊人。那些社会上的青年下手没轻没重的,真出事了怎么办?“
旁边几个同学纷纷附和。吴小莉使劲点头,说她表哥以前就被社会青年堵过,那些人身上都带着家伙,根本不怕事。
另一个男生接话说这种事告诉老师不丢人,本来就是他们先惹的事,体育生抢器材在先打人在后,告到教务处也是他们理亏。
还有人建议直接去找年级主任,说刘浩这群人在学校横行霸道,不是一天两天了,早就该有人收拾他们。
孙柔坐在陈北玄旁边的空位上,她同桌吴小莉主动让了位置。
她一直没怎么开口,只是安静地听着大家七嘴八舌地出主意。
等到众人说得差不多了,她才侧过身,看着陈北玄的眼睛:“我觉得大家说得对,还是跟老师说一声吧。“
陈北玄靠在自己的椅背上,目光从周围一圈关切的面孔上扫过去,最后落在孙柔脸上。
笑了笑,摆了摆手说:“没事,大家不用管。”
“对付这种人,就是要以暴制暴。你今天告了老师,老师能把他怎么样?最多批评教育一顿,回头他照样带人来堵你,而且还会变本加厉。”
“只有一次性把他打服了,打怕了,让他一想到你的名字就条件反射地腿软,他以后才不敢再来惹你。”
在修仙界那几万年,他见过的恶人比刘浩之流凶狠残暴无数倍,那些人不会被道理说服,不会被善意感化,只会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匍匐求饶。
这个道理放在哪里都一样。
同学们见他态度这么坚决,而且脸上确实看不出半点紧张的样子,便都不再多言了。
只是一下午的课,不少人心里都存着事,时不时有人回头朝陈北玄的方向看一眼,发现他要么在听课,要么在写作业,跟平时没什么两样,该干嘛干嘛。
这让担心他的人稍微放心了一点,但又觉得更不可思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