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柔讲完,抬起头看向陈北玄,问道,“听懂了没有?”
陈北玄没有看草稿纸,目光一直落在孙柔的侧脸上。
他其实听见了她说的话,也知道她在讲什么,可注意力就是没办法从她身上挪开。
她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像这杯奶茶里的奶盖,又甜又绵。
她讲题时的样子特别好看,带着一点较真的神情,好像非要把每一个步骤都讲清楚才肯罢休。
孙柔见又走神了,伸手在他头上轻轻拍了一下,佯装生气地说:“你又走神!我在给你讲题呢,你到底有没有在听?”
那一下拍得很轻,与其说是打,不如说是碰了一下。
但陈北玄还是配合地缩了缩脖子,笑着躲了一下。
陈北玄这才回过神来,看了看草稿纸上那密密麻麻的解题步骤,又看了看孙柔气鼓鼓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这些题,在前世的时候确实让他头疼得不行,函数符号和导数公式看都看不懂,每次考试都只能靠蒙。
他记得那时候自己成绩不好,数学尤其差,每次都拖后腿。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在上古修仙界,经历过无数磨砺,连最晦涩的天阶焚诀都能领悟,那些比这复杂千万倍的符文和法则,都能一眼看透,更何况是这些高中数学题。
这些曾经让他头疼的函数导数,现在落在眼里,简单得就像小孩的积木一样,一眼过去就能拆得明明白白。
陈北玄忍不住笑了笑,随即说:“我不用听了,这些我都会了。”
孙柔显然不信,撇了撇嘴说:“你能不能别吹牛,刚才还走神呢,现在就说会了。”
陈北玄说:“那你不信就考考我,随便找道题。”
孙柔半信半疑地翻开了练习册,找了一道跟刚才讲的知识点相关的题目。
这道题要求根据已知条件求出函数的表达式,难度比刚才那道还要高一些。
把练习册推过去,说:“那你做做看。”
陈北玄拿过笔,连草稿都打得很少,几乎是看完题就下笔。
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划过,没有半点停顿,三下五除二就把解题过程写完了,最后的答案写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