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张小春掌握的知识毕竟不如孙柔全面，底子也薄。
所以就算有陈北玄的神助攻，也做不到把他推到全市第一的宝座上去。但陈北玄心里有数，照这个发挥，张小春考个本科，应该是没有问题了。
张小春越写越顺，越写越有感觉。以前考试对他来说就是煎熬，每次都是随便蒙几个选择题，然后对着作文憋几百个字就交卷了。
可今天不一样，居然把整张卷子都写满了。虽然很多题目他还是不确定对不对，但那种把卷子填满的成就感，已经是他高中生涯里少有的高光时刻了。
十一点半，考试结束的铃声准时响起。
考生们陆陆续续地走出考场，走廊里顿时热闹起来。
有人在对答案，有人在抱怨题目难，有人快步往食堂方向跑。
陈北玄和孙柔结伴出了考场，两人相视一笑，谁也没提考试的事，并肩朝校门外走去，准备找一家餐厅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