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捂着嘴，又哭又笑地看着单膝跪在面前的陈北玄，过了好一会儿，才颤抖着伸出手，接过了那支玫瑰花。
“亲一个！亲一个！亲一个！”起哄声又换了个节奏。
陈北玄站起身，笑着朝大家摆了摆手：“这个就算了，我倒是无所谓，她肯定不行，太尴尬了。”
转头看了孙柔一眼，见她红着眼睛、捧着花、又羞又喜的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伸手帮她擦了擦眼泪，然后牵起她的手，回到了座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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