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发碧眼的外国人走在人群里，也丝毫不显得突兀。毕竟，魔都本就是一座国际化的大都市。
孙柔看着身边来来往往的人，心里忽然生出一丝感慨。
要是搁在以前，她走在这样的街头，多半是会有些自卑的。那时候她看什么都觉得新鲜，看什么都觉得自己格格不入。
可现在，和陈北玄在一起之后，她忽然觉得，自己跟这些曾经看起来高不可攀的潮人们走在一起，好像，也没什么可别扭的了。
身上穿着一件米色的短外套，里面配了件黑色的高领毛衣，是陈北玄前几天陪她去买的。
想到这里，挽着陈北玄胳膊的手，不自觉地又紧了几分。
陈北玄察觉到了孙柔的动作，偏过头，问：“怎么了？”
孙柔笑了笑，说：“没什么。”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就是觉得，现在挺好的。”
陈北玄也没多问，嗯了一声，继续往前走。
两人在外滩边逛了一会儿，看了一阵江景，又拍了几张照片。
孙柔让陈北玄站在栏杆边，给他拍了一张，拍完看了看，说“你表情太僵了”
陈北玄说“你拍的时候提前说一声”
孙柔说“我拍了啊，三二一，笑”，陈北玄笑了一下，她按了快门。
拍完看看，说“这张还行”
逛得差不多了，两人便找了一家餐厅。餐厅在二楼，靠窗的位置，正好能俯瞰整个外滩的风景。
窗外，黄浦江静静流淌，江面上有几艘游船缓缓驶过，拖着白色的水痕。
对岸的陆家嘴高楼林立，东方明珠泛着淡淡的红色。
两人点了份火锅套餐。没过多久，火锅便端了上来，热气腾腾，香味扑鼻。
鸳鸯锅底，红汤那边翻着红油，清汤那边飘着枸杞和红枣。
孙柔夹起一片涮好的肥牛，放进陈北玄碗里。
吃着吃着，她忽然想起了什么，脸色一下子就垮了下来：“对了，马上要体测了。要跑八百米呢。跑不及格，还毕不了业。真是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