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男生还模仿电影里的台词,说“禀夫人,小人本住在苏州的城边,家中有屋又有田.......”
被旁边的同学推了一把,说“你别闹”
欧阳范听了,呵呵一笑。摇了摇扇子,说:“这唐伯虎啊,是明代吴中的才子,曾中过乡试的解元。”
“可后来,因为科场案受到牵连,仕途失意,从此纵情诗酒,放浪形骸。他这一生,更多的是才子的失意,倒不是什么风流成性。”
“唐寅这个人,确实有几分才子的放浪气。可说他风流成性,那多半,是民间文学给塑造出来的,当不得真。”
他说完又补了一句,“你们想啊,他后来穷得连画都卖不出去,哪还有钱点秋香啊。”
学生们听了,都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啊。”
有个女生说“那我小时候看的电影都是假的啊”
欧阳范说“电影是艺术加工,人家也没说是纪录片”
而就在这时,欧阳范的眼神忽然一凝。
只见院子里,一棵大树底下,一道淡淡的残影正悄然浮现出来。
残影很淡,淡得像一层薄雾,要不是欧阳范这种金丹大修,根本看不出来。
那残影的轮廓,是个中年文士的模样,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青衫,头发散着,手里还攥着一支画笔。残影不是别人,正是唐伯虎本人。
欧阳范不动声色地扫了一圈,确认周围的同学们都看不见那残影之后,才传音过去:“你什么时候,又留下这么一道残影了?”传音时语气里带着几分责备。
那唐伯虎的残影,呵呵一笑,也传音道:“我就剩这点灵力了,今日,实在忍不住,想出来看看。欧阳兄,多谢你替我正名啊。我唐某人可是正人君子!”
欧阳范继续用神识跟他沟通:“行了,你还是赶紧去投胎吧。别在这儿做那孤魂野鬼了。”
唐伯虎闻言,淡淡一笑:“是啊,看到今日这国家,如此强盛,我也算是……没什么遗憾了。”
说完长长地叹了口气,那道残影也如风中的轻烟一般,缓缓地消散在了空气里。消散之前,他还朝欧阳范拱了拱手,像是作别。
周围的同学们,对此浑然不觉。他们依旧自顾自地参观着,拍照的拍照,打卡的打卡。
有个男生站在唐伯虎的画像前,比了个剪刀手,让他同学给他拍。
还有个女生在纪念品店里挑了半天,最后买了一把印着桃花的小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