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惊鸿抬手,真元牵引天地灵机将他托起,“既入定远军,岂能不染血?”
“至少他们是幸运的。”
“死在蛮族手上,死得其所,没有丢了我大魏兵士气节。”
见马逵神色仍是有些黯然,萧惊鸿继续道:
“带队冲锋的吕大狗、王春厚葬,另追封百户,赏良田十亩,其兄弟、子嗣可资助读书或参军。”
“其余人等一律发放两倍抚恤金。”
马逵面色缓和些,抱拳行礼:“多谢将军!”
萧惊鸿示意他坐下说,“此番遭遇蛮族斥候,虽有伤亡,但也不是没有益处。”
“一千玄甲军死伤八百,击杀蛮族三百,重创二百,足可见他们平日里修炼之刻苦。”
马逵微微低头,瓮声瓮气的说:“属下惭愧。”
“如今的玄甲军与五年前相比仍有差距。”
萧惊鸿摇了摇头,语气认真几分,“此一时彼一时。”
“父亲先前在时,定远军三镇兵士磨砺十年,其中还有过半随爷爷征战婆湿娑国的百战老兵,实力自是强过当下的新军。”
“可我更在意的是新军的血性、毅力,以及那股敢于向蛮族冲锋的勇气。”
萧惊鸿顿了顿,目光透过窗子看向南面,“这也是我让玄甲军南下的原因。”
“没有经历过战场磨砺的军士,好比雏鸟,怎可能有展翅高飞的能力。”
马逵自也清楚这个道理,汗颜道:“将军教训得是,属下这就回去敦促他们继续修炼。”
萧惊鸿抬手拦下他,道:“练兵不急于一时。”
“方才我让枕月转告你的话,你可记下了?”
马逵点点头,“属下明日一早就跟随玄甲军出关巡视,若遇到那些马匪,必将他们拿下。”
“量力而行,以保全自身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