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忠显然不会认为陈逸脸上的笑容发自内心,将心比心,换成他经历这些事,心中必然会愤懑。
何况是陈逸这位才名满天下的读书人?
先入为主之下,他便觉得陈逸是借机发泄怨愤。
目的呢?
估摸着是想让大公子难堪吧?
只不过事实相反。
陈云帆丝毫没觉得难堪,反倒是发现此刻的陈逸有些许古怪。
思索片刻。
陈云帆想不出缘由,摇了摇头,神色认真的说道:“这里面应是有误会。”
经历了朱皓、刘洪之事后,他已然知道自己和陈逸应该都是某些人的棋子。
他是大些的棋子,陈逸小一些。
一者为蜀州,一者为萧家。
甚至他猜测之所以让陈逸入赘萧家,便是利用其对陈家的怨愤之心做文章。
扰乱萧家,亦或者掌控萧家。
总归不可能是让陈逸帮助萧家拜托困境。
只是后来发生的事情,出乎了幕后人的意料——陈逸不但没有任何愤懑,反而安心待在萧家。
不仅如此,他还凭借自身能力在暗中帮助萧家,从而才有今日的萧家,今日的蜀州。
“误会吗?”
“或许吧。”
陈逸收敛了笑容,便坐到桌案前,想了想说:“兄长想要布置书房,一时半会儿没有合适的,不如我现画一幅?”
陈云帆一震,笑着点头:“有劳逸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