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言语有些不对劲,来者不善?
不应该啊。
他白虎卫近来没有得罪过萧家和百草堂的地方。
要说有,也该是————
得罪?
将星心思变幻之际,手指向外间问:「可是因为近来蜀州的一些传闻?」
「明知故问。」
陈逸端起茶盏,接着语气平淡的问:「白虎卫内如何看待此事?」
「这————」
将星苦笑着说:「您这个问题有些为难在下了。」
「在下虽是主管蜀州的金旗官,但此事毕竟涉及萧侯及其夫人,在下属实不能做主。」
陈逸自是清楚他的难处,「做主不做主,都是一个结果。」
消息传回白虎卫里,那位阁主也难做主,唯有禀明当今圣上。
在那之後,事情也就没了回旋的余地了。
将星不明所以的看着他,想了想问:「阁下,此事还牵连到您,不知您能否跟在下说句实话,这件事究竟是不是真的?」
「萧侯嗯————萧侯与其夫人当真没死?」
这就是陈逸头疼的地方。
萧逢春自以为不露面就可藏在暗中盯着那些对萧家心怀不轨的人,实则不过是一厢情愿。
他以为蛮族顾及颜面不会宣扬此事,以为清河崔家会继续在暗中对萧家使绊子,可是今非昔比了啊。
因为先前的事,如今的萧家已经度过最艰难的时期了,那些想要圣上南攻蛮族的人,那些看不得萧家好的人,以及为了自救的蛮族————都不可能让萧家安稳————
想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