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心里不一定服气林北的统治。
在野性的本能下,更谈不上什么对人类的忠诚。
但经过这一场极端气候的毒打。
他们至少清清楚楚地知道,那直通天际的建木到底是个什么恐怖的存在。
知道悬在头顶、能瞬间汽化一座山头的星际舰队是什么。
知道长着尾巴和兽耳的女孩,是碰了就会掉脑袋的神圣禁忌。
也深深烙印在骨子里。
建木里那个坐镇的大人,是绝对、绝对不能去招惹的死神。
更讽刺的是,有些外围的部落昨晚才刚满嘴流油地,吃完建木庆典后,像施舍乞丐一样扔出去的剩饭剩菜。
今天,他们的命,又要被人来捏在手里了。
……
半小时前。
遥远的天河南岸。
曾经不可一世的扶它王庭地下深处。
这里,如今已经彻底乱成了一锅沸腾的粥,哀鸿遍野。
身材魁梧的母牛首领,现在像一条离水的死鱼一样瘫着。
哪里还有前几天过冬时、抱着小太阳爱不释手、死活不肯挪窝的霸气样子。
它热得双眼充血,恨不得找把刀,把自己这身厚重、碍事的兽皮给活活扒下来。
它那六米多高,如同铁塔般的身体,此刻狼狈的四仰八叉般,趴在地下石厅最阴凉的角落里。
巨大的舌头不受控制地伸出嘴边,像狗一样剧烈地喘息着,试图散去体内的恐怖高温。
周围宽阔的岩洞里,密密麻麻挤着大片大片同样热得翻白眼的部落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