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石荒带着剩下的十六个人,终于活着从南边的大裂谷里钻了出来。
身后没有清扫兽追来,也再没有赤岩的身影。
所有人都沉默着,谁也知道北方的那阵轰鸣意味着什么。
石荒红着眼睛回头望了一眼北方,只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继续走!”
乌塔死死背着赤岩留下的那个大水袋。
哪怕太阳重新升起、晒得他头晕眼花,他一口都没舍得动那袋水。
一小时后,他们路过了内圈的四号观察点.
那里已经被夷为平地,整片岩坡都被踩塌了,连入口在哪都找不着。
三小时后,他们经过五号补给站。
那里已经被高温射流烧成了一片焦黑的废墟。
再往前,沿途所有的固定警戒哨所全部失去了踪迹!
没有通讯,没有活人,没有任何幸存的设施。
庞大的清扫兽军团,就像一把无情的钢铁扫帚,将岩息城外围五十公里的所有耳目,彻彻底底地清扫一空!
他们这十七个人,就是最后一批活着往回赶的人!
……
傍晚时分,残阳如血。
岩息城外围的守卫,终于在地平线上看见了这群摇摇晃晃、如同乞丐般的身影。
认出是三号前哨的队长石荒后,厚重的城防石门立刻开启了一条缝。
“石荒队长?你们怎么全撤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