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赵立不敢置信地翻看着一张张照片。
他连忙退出相册，摄像头对准自己的脸，自拍了一张。
照片瞬间生成。
屏幕上，他自己那张因为焦虑而显得有些憔悴的脸，赫然在目。
赵立不信邪地又对着旁边一个正在兴奋尖叫的女觉醒者拍了一张。
照片清晰，人脸分明，就连那女人牙齿上粘着的一丝菜叶都清晰可见。
“设备没问题啊……”赵立脸色铁青，一股莫名的烦躁涌上心头。
他死死盯着照片上那张模糊的脸，却突然发现一件令他感到疑惑的事情。
他可以肯定，自己刚才绝对有看清了那人的长相的。
可是现在，当他努力去回想那张脸的具体模样时。
却发现脑海中的印象正在飞速淡化。
而且，他越是想要回忆，那张脸就越模糊。
最后只剩下一个“好像是是个男的”的朦胧印象。
其他的细节全无。
“见鬼了……真是活见鬼了！”赵立用力甩了甩脑袋，低声咒骂着。
“妈的！一定是这段时间压力太大，脑子都不够用了！”
赵立最近的日子，可谓是水深火热，走到了悬崖边缘。
自从他被寇国策反，成为潜伏在战魂阁内部的钉子以来，
凭借着自己的身份和谨慎，给寇国传递了不少有价值的情报，一度颇受上面器重。
可最近这段时间，不知道是被哪路衰神给附体了，简直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他苦心经营的情报线和几个关键联络点，全都接二连三地以各种荒诞离奇的方式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