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沐挑了挑眉。
川渊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底翻涌的不甘与屈辱："年轻人……本座承认，你确实出乎了本座的意料。今日之事，你我各有损伤，不如就此罢手。
本座可以放你安然离开中央城，不再追究你杀我护卫之事，也不再过问你手中的红武。
你走你的路，本座闭本座的关，互不干涉，如何？"
川渊在说出这番话的时候，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几下。
身为南域域主，称霸残界南域无数年，他何曾向人低过头？
可眼下形势比人强，血池已干，再打下去就是拿自己的命去填。
那些金色箭矢的伤害虽然每一支单独来看并不算太高，但那密度……
一息之间数千箭倾泻而来，如果全部硬扛在自己身上，他恐怕连三秒钟都撑不过去。
"哦？"夏沐嘴角勾起一个带着讥诮的弧度，"刚才要抢我弓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刚才是我一时糊涂。你有这身本事，完全可以在南域横着走，何必跟我拼个你死我活？我已经退了一步了，你也该……"
夏沐没有等他把话说完，便已抬起星穹守望者。
川渊的后半句话硬生生被堵了回去。
他偏过了头，朝着山谷边缘的方向看了一眼。
脸上求和的姿态消失，露出一抹决绝的狰狞笑意。
他后退半步，双手猛地向两侧一分，周身的空气骤然扭曲。
一道漆黑的裂缝在他身后撕开，如同一张正在缓缓张开的大口。
"好，好得很。"川渊的声音冷了下来，"年轻人，你确实很出乎本座的意料。但是……"
他一只脚已经踏入了那道裂缝之中，继续说道："如果本座想要走，整个南域，没有人拦得住。你屠了我的中央城，那便拿你的青丘城来还。"
他说完，身体便要继续向裂缝深处退去，脸上的笑意越发狰狞。
夏沐看着他，嘴角缓缓浮起一丝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