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转身，朝着女秘书怒声吼道："谁让你在检修车子的？今晚是什么日子你不知道吗？"
女秘书被吼得缩了一下肩膀，眼眶瞬间红了，声音已经带了哭腔："领主大人，我是想着……想着这些车子是要给西方同盟国的大人们使用的，我怕万一车况不好，路上出了什么差池，就临时安排了检查……"
“啪！”
一个耳光干脆利落地扇在她脸上。
力气不小，将她整个人打得偏过头去，半边脸颊迅速浮起五道红痕。
颂蓬额上青筋暴跳，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还要多久？！！！”
女秘书捂着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大、大概还要……还要二十分钟……"
颂蓬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那副恳切的笑意又浮现出来，转向威廉姆斯："威廉阁下，她也是一片好心，怕耽误各位大人的行程。最多二十分钟……"
话没说完。
一道冷光从颂蓬眼前划过，快得只留下一道银亮的残影。
威廉姆斯的右手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把短匕。
刃身窄长，泛着青光。
他的动作干净利落，只一划，便收势。
女秘书的眼睛猛然瞪大，瞳孔缩成针尖。
她抬手捂住自己的脖颈，指缝间猩红的液体汩汩涌出。
鲜血淌过她苍白的手指，滴落在胸前，洇开大片的血渍。
她的身体晃了晃，膝盖一软，朝侧边歪倒下去。
脑袋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女秘书倒在地上的时候，眼睛还睁着。
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颂蓬。
那双眼睛里满是惊骇和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