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对方真能够被转化为怨灵。
对方原有的记忆与人格，那也是完全不可能保持正常，充其量就是能够勉强记得一些极度支离破碎的东西而已。
这直接代表着，那个时候的对方，其实和寻常怨灵根本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目标的实际情况或许可以形容为当场就被清空掉账号内部所有的内容……
想到这般情况。
令无怨对于目标的兴趣立刻大减。
他明白，事到如今，对方那已然支离破碎至极的天赋神通之所以依旧能够强行发动出一些效果，完全就是由于对方心中的某种不甘。
至于对方到底在不甘什么？
令无怨不太清楚。
他只知道，对方应该不是在不甘死于他手。
从对方死前的表现来看。
对于强者生弱者死这件事情。
对方完全没有什么意见。
有的就只是愿赌服输的态度。
所以。
能够让对方如此不甘的原因。
大概是其余的事情。
与令无怨完全无关的事情……
最终。
望着那具即将横跨数万米距离从高空径直掉落至地面的尸体。
令无怨只是单手隔空一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