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星派出所的审讯室里。
民警老周端着搪瓷缸子刚喝了口水,对面的贾张氏就开始不停地抖了起来,她本来就是个窝里横,易中海说好的救她,结果一晚上过去了没有任何动静,她怕易中海已经放弃了她。
家长式昨天被张所长带进来之后,压根儿没人搭理她。
拘留室的铁门一关,就把她押在了里面,不要说吃东西了,就连水她都没有喝上一口。
一整晚,贾张氏都在恐慌中度过,她在想自己还能不能活着走出去了。
贾张氏蜷缩在角落里,听着走廊里偶尔响起的脚步声,一会儿琢磨着他们会不会给自己上刑,一会儿又琢磨易中海靠不靠谱,能不能把她捞出去。
贾张氏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着,一晚上都不敢闭眼,她怕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第二天一早,民警老周就把她从拘留室提了出来,押进审讯室,还没等开始问话,贾张氏就撑不住了。
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开始说起自己干过的那些违法的事情。
从偷后院邻居的两根葱,到和前院的小孩抢吃的,贾张氏把自己这一辈子干过的缺德事都说了一遍。
说到最后,她连易中海半夜摸上她床的那件事都给说了出来,说完她才意识到不对劲,脸色唰地就白了。
负责记录的年轻民警小刘,原本还在低头记笔录,听到这儿笔尖一顿,抬起头跟老周对了个眼神。
半夜违背妇女意志?这可是大案。
老周眉头一皱,把搪瓷缸子往桌上一放,语气凝重的说道:“这位同志,你别害怕,你仔细说说,他什么时候去你家的?”
贾张氏结结巴巴地把时间、地点交代了一遍。
结果听完她说的,才发现这他妈的是解放前的事儿。
老周忍不住在心里直骂娘,到手的业绩没了。
并且听贾张氏那略带兴奋的口气,这件事顶天算是个搞破鞋。
老周拿笔帽敲了敲桌面,看了贾张氏一眼。
贾张氏缩着脖子坐在那儿,连喘气都小心翼翼的,嘴里还在不停嘟囔着:“我都说了……我都说了……你们别打我……”
“贾张氏,你不要胡说八道,现在可是新社会,我们怎么会动用死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