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都怪我当初瞎了眼，信错了人。”
“爸，你当年信错了谁？”
何雨水低声哭泣着问道，她想知道，到底是谁害她过了这么久的苦日子。
“还能是谁，现在想想肯定是易中海这个老杂毛，背后十有八九还有老聋子的事。”
“什么？居然是一大爷？”
何雨水惊讶的合不拢嘴，她小时候饿的直哭还是一大妈给她一点吃的，才让她没饿死。
许大茂倒是不觉得意外，四合院里面能算计走何大清的也就易中海了。
只是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继续听下去，许大茂对于这些陈年往事一点也不好奇，有时候知道了太多不见得是好事。
“何叔，你和雨水先聊着，我这也是第一次来保定，我出去转转去。”
“嗯。”
何大清也不想让外人知道自己的黑历史。
等许大茂走出茶馆，何大清才继续说道：“当年你白姨刚死了丈夫，跟着老乡去四九城讨生活，那时候你母亲已经去世五六年了。”
“有一天晚上下班，我和易中海在他家喝酒聊天，然后他就把你白姨介绍给我认识，我觉得你也大了，需要有个人在家照顾你，就答应了见见。”
“当时小白才二十出头，长得妩媚动人，又体贴入微，我就动了心思，虽然她也有两个儿子，但我又不是养不起。”
“既然在四九城过得好好地，那为什么最后你要跑了呢？”
何雨水充满了疑惑，保定的生活怎么可能比得过四九城？
“唉。”何大清叹了一口气：“还不是因为身份原因，我是谭家菜传人，建国前谁能吃的起谭家菜？不是资本家就是小鬼子的军官。”
“我和小白好上没几天，易中海就找到了我，说军管会要统计成分，他估摸着我的身份有问题，让我早点想想办法。”
“我就找人去打听了，确实外面流传着这种说法，说是只要给汉奸、小鬼子服务过的都要被清算，我慌了神，就去找易中海商量办法，他说要不你走吧，把柱子和雨水留下来，他会好好照顾的。”
“再加上你白姨也在一旁劝我早点走，这样才能让你们更加安全。”
“所以你就丢下我们俩，一句话没留就走了？”何雨水突然感觉自己父亲有点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