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妈这一次已经有经验了,她来到前院,直接掏出两块钱给出来看热闹的阎埠贵:“老阎,找个车帮我把老易送到医院去。”
阎埠贵没想到大半夜的还能收到一笔钱,转身就把闫解成和阎解放给喊了起来,借了一辆板车,就让两个儿子把昏迷的易中海送到红星医院去。
来到医院,医生发现,这不是前段时间出院的那个八级工吗?怎么又被人送来了。
经过检查,很快发现,头上挨得那两棍子没什么事,就是右手手筋断了,就算是接上了,估计以后也很难再干精细活了。
躺在床上的易中海这时候已经醒了过来,他流着眼泪对一大妈说道:“翠莲,去报警,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我的手废了我以后可怎么活啊!”
易中海崩溃的哭了出来,前几天的打击虽然挺大的,但他相信只要自己有手艺,轧钢厂就离不开他,可现在自己引以为傲的手艺也没了,他真的慌了。
一大妈闻言赶紧点了点头,转身就去找值班医生,让帮忙打电话报警。
很快值班民警就走到易中海病房:“这位同志,麻烦你跟我们说一下具体发生了什么?”
易中海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缓缓说道:“警察通知,我今天晚上去上厕所,突然窜出来两个人,一个人拿着砍刀,一个人拿着棍子,问我要钱,我说半夜上厕所没钱,然后他们就直接把我打晕了。”
“我也不知道晕了多久,右手传来一阵刺痛把我惊醒了,我发现自己的嘴被人堵着了,两个劫匪其中一个拿着匕首,上面还滴着血,再然后我就又昏迷了,被人送到医院才醒来。”
听完易中海的讲述,民警继续开口问道:“那这两个人有什么特征吗?”
“特征?没看出来,当时黑灯瞎火的,他们还蒙着脸,只是听口音感觉是北边的。”
警察这时候又问:“那你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或者有没有什么怀疑对象。”
易中海思索起来,要说得罪的只有何大清了,但打已经挨了,钱也赔了何大清也早就走了,他相信自己的眼光,何大清和傻柱一样,要报复当面就报复了,不会玩心眼子。
他也不想让自己这件不光彩的事被人知道:“没有什么怀疑的对象,我这段时间一直在家养伤,就没出过门。”
养伤?没得罪人为啥要在家养伤?易中海的这点小心思根本瞒不住民警,不过他不想说人家也懒得问,反正最好找不到凶手,都怪你自己不交代清楚地。
现在这个年代没有监控没有摄像头,人员流动管理也不完善,基本上打架斗殴、徇私报复这样的事找有仇的,一找一个准。但要是不配合询问,那十有八九就是个悬案了。
“好了,事情我们已经知道了,我们会去调查的,这段时间你就好好养身体吧,想起什么有用的线索随时都可以去派出所找我补充。”
说完警察就走了。
他连夜来到事发现场,可是厕所附近到处都是脚印,根本看不出来什么,无奈之下只能返回派出所,等明天天亮了,再带人去九十五号大院附近走访了解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