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干了一天家务就够累了,大晚上的还得受罪。
“继续继续。”刘海忠吐了一口唾沫,埋头苦干起来。
刘光齐来到地窖,迷迷糊糊中果然感觉到有个人在等着自己,他心中立即火热起来,连忙走了过去。
聋老太太走累了,正坐在地上休息,突然眼前一暗,站了一个人:“老爷,老爷是您回来了吗?我是您的容儿啊。”
原来这老太太叫容儿啊,聋容两个字确实容易听混。
她一遍说着,一边看着那个模糊的身影走了过来,本能的就跪了下去,伸出手去搂住那个身影。
刘光齐觉的被人抱住了,自己没日没夜的做梦,梦里面李玲都是这个姿势抱着自己,而他也不再忍耐。
于是,这一切都顺理成章的发生了。
许大茂在外面直呼辣眼睛,这比刚才二大爷家发生的事情还要辣眼睛。
他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故意在地窖这边搞出了一点小动静,地窖内的两人药效还没过,完全没有反应。
但刘海忠听见动静就兴奋了也顾上其他的事了,连忙从床上下来走到窗户边。
“滚蛋,刘二愣子,你这是第二次了,今晚你不许再来第三次。”二大妈骂骂咧咧的拉过被子盖住,准备睡觉。
“嘘,你别吭声,地窖有动静。”
二大妈也是喜欢八卦的,她衣服都来不及整理,噔噔噔的跑了过来:“老刘让我看看。”
“你看,那个门是不是半掩着的,我下班回来扥时候还是开着的。”
“对,我记得也是开着的。老刘你说怎么办?”
“我去地窖那堵门,你去把院里所有住户都喊过来,咱们就来个瓮中捉鳖!”
“好。”二大妈答应之后,两个人赶紧穿好衣服分头行动。
二大妈先来到前院:“三大爷,三大爷!”
“干嘛呢,大半夜啥事啊?”阎埠贵本来不想搭理,院门的钥匙就在砖头下面压着,想出院子自己开门就是了。
“三大爷,咱们后院的地窖,有人在搞破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