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齐见何雨水走进的自己的屋子恨得牙痒痒。
他刘家长子何时受过此等屈辱?
不过刚才那妹子,长得那么像于莉,会不会就是于莉的亲戚?
想着这里,刘光齐也不在中院晒太阳了,这玩意在哪晒不是晒?前院也挺好的。
他搬着椅子就往前院跑去,刚来到前院,就听见阎埠贵家里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听声音就是刚才那个姑娘的。
刘光齐索性就把躺椅放到阎埠贵的家门口,一边看着阎埠贵养的那些花,一边等着屋内的人出来。
“海棠,你咋想的和傻柱相亲?他这个人就喜欢馋寡妇,天天盯着中院的贾家媳妇看,这事我们大院的人都知道,姐可不能看着你跳进狼窝。”
“哎呀,你放心吧姐,我这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会让他给骗了呢,我就是,就是有点不想搭理杨为民,才想找个人相亲,给我当个挡箭牌,傻柱这人一看就能打,到时候往那一站,杨为民自己的吓跪了。”
“你呀,杨为民有啥不好的,是个干事,还有个叔叔当厂长,就咱们这个家庭,能嫁进去已经是烧高香了……”
“哎呀,我不听我不听,你要是想嫁,你去嫁好了。”这话说出口于海棠就感觉说错话了,她看着阎家人面色不善的看着自己。
连忙站起身:“姐,我突然想起来家里还有点事,我就先走了。”
说完不等于莉回话,推开门就走了出去。
“爸、妈、解成,我妹妹没什么坏心思就是嘴有点快,你们别在意啊。”
“没事没事,我们也看出来了,你这妹妹就不是个省油的灯。”
阎埠贵被人当面说让儿媳妇改嫁,面子上肯定有点过不去,但这是儿媳妇妹妹的无心之举,自己难道还能追上去要心灵赔偿金吗?
肯定不能的,所以只能自己大度点,就当这事没发生吧。
于海棠刚走出阎家,就被一个人拦住了去路。
“你干嘛?光天化日之下,难道要拦路抢劫?”
“姑娘你误会我了。”
于海棠这话让刘光齐有点吃惊,他赶紧收回自己的的手,规规矩矩的放在了身后。
“姑娘,是这样的,我听话你今天来我们院相亲,我作为新时代的好青年,实在不忍心见你跳入火坑,这才挺身而出,仗义执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