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下午下班,傻柱就在车门口蹲着等杨伟民出来,一直等到人都走完了也没见到人。
他来到厂门口,给保卫科的同志递了一根烟:“兄弟,我打听一下,杨伟民出来了没?”
保卫科的人显然也是认识傻柱的:“何师傅,你白等了,下午的时候杨为民就坐着杨厂长的车走了。”
“草。”傻柱骂了一句扭头就走。
保卫科的人看二傻子似的看着傻柱,也不想想人家叔叔是什么人?肯定要先把侄子送到医院检查啊,估计就是检查没什么大事才让你下车间的,要是真出事了,现在你都进保卫科的拘留室了。
此时红星医院,杨厂长下班后来到了病房。
杨为民住的是一个单间,房间里面只有他们两人:“你说说你,丢人不丢人,为了一个姑娘,闹出这么大的事?”
“我,我也没想到那个傻柱问都不问直接动手打人。”
“那就是个憨货,李怀德他都敢打,你以为他会不敢打你?”
“我以后会注意的。”听到叔叔的训斥,杨为民小声说道。
“注意?咋注意,不去上班了?这个傻柱可是出了名的锱铢必报,你信不信今天要不是你提前坐车来住院了,他晚上下班都敢去巷子里堵你?”
“不,不能吧,我才是受害者啊!”
“哼,我替他擦了不少屁股了,我能不知道他是个啥人?”
“那,那我咋办?”
杨厂长看着自己的侄子只是怒其不争:“你就非要追于海棠?换个人不行?这姑娘有啥好的,一看就是个好高骛远之人。”
“我,我就是舍不得放下,毕竟投入那么多了,现在连手都没摸上,要是放弃了我亏不亏啊。”
“干,你个王八犊子真给我们老杨家争光啊,就这你还骗我说你们睡过了,问我要了一个工作岗位。轧钢厂就不缺播音员,我他妈就是为了你才弄个广播室的。结果你个小兔崽子连人家的手都没拉上,你丢不丢人啊!”
杨厂长气的胸口疼,要不是自己哥哥当年为了掩护他走的早,这个二缺侄子早就不想管了。
“那你说,你准备怎么办?”
“我,我也不知道。”杨为民也觉得委屈极了,我要是知道该怎么做,早就去干了。
杨厂长想了片刻交代道:“你明天去厂里就给她说,咱们厂里现在不缺播音员了,准备缩减宣传科,多余的人直接下车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