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是能够拿出来,但是想不想那就不一定了,阎埠贵连个工作岗位都舍不得给孩子买一个,怎么可能会拿钱出来给阎解成还账?”
许富贵自诩对院里众人的心思把握的很准,他觉得自己这步棋肯定走的没问题。
“那行,这些东西我就收下了,不过我不准备在最后的关头用。”
“哦?那你准备什么时候用?”许富贵也想听听自己儿子的计划。
“我准备过两天找个合适的机会,让于莉去探班,然后最好就是能抓奸在床,到时候欠条一拿,让阎解成有苦说不出,到时候就用离婚威胁他,阎埠贵肯定不想花钱再给儿子娶个媳妇,到时候既然不离婚那就分居,这样岂不是最好的结果?”
合着自己儿子是抱着这样的打算啊,不离婚,那于莉就能长久得在院子里住下去。
拿这件事作为威胁,闫解成也没脸回院子里,偶尔回来了也是不同房,省了很大的麻烦,许富贵觉得儿子这招挺绝的。
“你也大了,自己看的安排就行,真出事了,有爹给你兜着,我跟着娄老板混了那么久,还是认识几个人的。”
许富贵抱着胸脯给儿子做着保证。
你就吹牛逼吧,这些话许大茂一点都不相信,他爹真要那么厉害,怎么可能被易中海压了一辈子,就是在后院,竞争管事大爷的时候也输给了刘海忠。
“事情我也给你说好了,那我就回去了,你妈你妹妹还等着我回家吃饭呢。”
“爸,你先等会,我给你拿个好东西。”
“啥好东西?”
许大茂转身进屋,从空间里面拿出来两瓶牛气冲天丹:“爸,这玩意可是好东西,你回去了自己看说明书。”
许大茂也不好意思给自己老爹解释功效,只能打发人回家了再看。
许富贵收下了儿子送的礼物,也不停留,直接回家去了。
令许大茂没想到的是,就是这一个疏忽,没有交代父亲一次只能吃一粒,不相信效果的许富贵晚上直接吃了两粒,让许大茂母亲受了一夜的罪。
父亲走了,眼看着也要到吃中午饭的时候,许大茂溜达到前院:“阎老师,中午还得麻烦于莉去我家做顿饭。”
“好说好说。”阎埠贵听到这话,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那我就去找于莉说下,给她点钱让她去买菜。”
“去吧去吧,这都不用给我说,咱们院啊,我最放心的就是你了。”阎埠贵至今没有忘记许大茂的那个虚假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