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坐在办公室不停地改写着计划书,等写完的时候,抬手看了下手表,快八点了,许大茂收拾东西下班。
“许秘书,今天怎么走的这么晚?”
“今天有点事加了一会儿班。”
“那行,我这就给您开门。”
许大茂递了一根烟给保卫科的值班人员,虽然轧钢厂有上夜班的,但为了安全考虑,工厂的大门晚上还是需要关闭的。
“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
走进家门,秦京茹坐在桌边织着毛衣,饭菜都扣着碗在锅里保温着,见许大茂回来了,她随口抱怨一句,就连忙放下手中毛线,起身去厨房端饭。
“我不是说了吗,以后我回来的晚了你就自己先吃饭,不用等我。”
“我不饿。”
许大茂洗了洗手,走进厨房帮秦京茹端饭,简简单单一个腊肉炒萝卜一碟咸菜,配上馒头和稀粥。
入冬以后,平日能吃到的蔬菜,基本上就只剩下萝卜白菜,许大茂一边吃着饭一边考虑着明年是不是可以在农场把塑料大棚搞出来,那样冬天也能吃到新鲜蔬菜了。
塑料大棚这玩意不新鲜,55年的时候就有一些地方在小规模的尝试种植,由于效果不好并没有扩大生产规模,但许大茂知道怎么进行改进呀,就是提高塑料的透光性,把方形大棚改成小拱棚。
“大茂哥,最近院里都在传,易中海在家打媳妇的事。”
“还有这回事?易老狗以前没这个毛病啊,要是刘海忠打媳妇还好理解。”
“我听说他就是被刘大爷刺激了,心得的怨恨发泄不出去,所以才开始打媳妇的,别的人他也不敢打啊。”
“还有这事?我现在早出晚归的,天天也见不到院里的邻居,你在家多注意点,咱家和易中海的关系可不好,别哪天他发疯了,冲过来揍你一顿我就是打回去也晚了。”
“啊?这么恐怖!”
“那是,你也是嫁进来晚了,你要是早点过来,天天都能听见后院的兄弟俩唱戏。”
“老刘家的兄弟会唱戏?我咋没听说过啊,他们天天出去扛大包,也不想有才艺的样子。”
许大茂嘿嘿一笑:“他们俩最拿手的就是哭戏。”
“哭戏?”秦京茹有点纳闷,会哭是种什么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