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白天说不合适,等晚上了吧,晚上我抽空把他喊出来聊聊这事。”
整整一个下午,阎解成不知道出门溜了多少圈,他得让邻居们看到自己回来了,这样才能解释晚上发生的事。
好不容易挨到晚上,阎解成饭都没吃,悄摸摸的走了院子,幸好阎解在前院,没有多少邻居,谁也没发现闫解成已经走了的这件事。
“大茂,大茂,你过来下。”
许大茂等到院里的邻居都关门进了屋,才悠然自得的往前院走去,刚走到阎家门口,就被阎埠贵叫住了。
“三大爷,怎么了?难道你们要反悔?先说好钱我已经花完了,你就是反悔我也没钱给你。”许大茂还以为阎埠贵是觉得自己来的太勤想要退钱。
“大茂,你三大爷是那样的人吗?我可是一口唾沫一个钉,咱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钱给你就是给你了,你把事办好就行。”
许大茂听出来三大爷意有所指:“三大爷,你这是说我收钱不办事?我这一星期来的次数你可是知道的,就是牲口也不能再继续增加次数了。”
“你误会了,我说的不是这事。”
“不是这事,那是啥事?”许大茂实在想不起来,最近和阎家还做过什么交易。
“是解成的事,但不是这件事,今天解成回家给我说,在电影院跟着你爸也学的差不多了,你看看,能不能给你爸说一下,让他早点出徒?这样他不就能多挣一点,也好给孩子存点奶粉钱。”
“奶粉钱就不用他考虑了,我许大茂是差那点奶粉钱的人吗?”许大茂明白阎埠贵的意思,但就是不接话茬。
阎埠贵自然知道他是不差钱的,自从秦京茹出院出来,整个后院都弥漫着奶粉和麦乳精的味道,也不知道一天能喝多少。
“大茂,你和解成现在怎么说也是同道中人,看在这个面子上,就让他过了吧。”
许大茂嗤的一声笑了出来,三大爷不愧是当老师的,这个借口都能想出来,算了不为难他了。
“既然三大爷您老开口了,那我抽个时间,去找下我爹,给他说说这件事,但是丑话说在前头,要是解成兄弟手艺没学好,出了徒没人要,我们可就不负责了。”
“不让你们负责。”阎埠贵大气的说道,就是一头猪跟着学两年也能把基本功学的差不多吧,阎解成总不可能这么久了什么都没学会吧。
“那就这么说定了,三大爷,您还有什么事吗?没有的话我要去忙碌了。”
“没事了没事了,你去忙吧,争取让我早日抱个大胖孙子。”
许大茂来到倒座房门口,敲了敲门,门很快就被于莉打开,唰的一下许大茂就被拉了进去。
一个小时后,外面终于没有动静传出来,阎埠贵迷迷糊糊地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