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曹家的房门传来一阵轻微的敲门声。
“谁?”何雨水有点紧张起来,万一曹援回来了怎么办?他要是不信守承诺,自己现在结婚证都领了,到时候白白被人占了便宜,那怎么对得起许大茂?
“雨水,是我。”
门外传来许大茂的声音。
何雨水惊喜的打开房门,把许大茂拉了进去。
“大茂哥,你怎么来了?”
“废话,今晚是新婚夜,我不来谁来?”
“那曹援呢?”
“我让他领着妹妹去看病了,最近这两天住在医院,他没给你说吗?”
“没有,中午吃完饭他只给我说了要带妹妹去看病就走了,我还想着他们晚上就能回来呢。”
许大茂拉着何雨水直接冲入卧室,随后就把门关了起来,此刻何雨水脸色羞红,杏眼微闭,睫毛轻轻颤抖着:“来……来吧。”
许大茂愣了一下,这又不是第一次,搞得这么刺激干什么?
他看着何雨水,即使早就变成了少妇,依旧有着一丝少女的气质,许大茂二话不说,上前将何雨水拦腰抱起。
一番折腾之后,两个人陷入了沉睡。
被两个人折磨坏了的邻居,终于把这艰难的时候熬过去了。
“曹援这小子身子骨那么单薄,居然这么有劲?”
“你还好意思说?你长得可是五大三粗的,偏偏中看不中用。”
隔壁的邻居听着媳妇的奚落,不服气的请求开战,他感觉自己虽然比不上曹援,但也差不了太多吧。
结果五分钟时间不到,整个院子陷入一片寂静之中。
次日清晨,天还没亮,许大茂就开始辛苦劳动,他一直都坚信,保持晨练是最好的养生方法。
很久很久,风停雨歇,许大茂躺在床上喘息着,他看着漆黑的屋顶陷入沉思:“果然只有累死的耕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