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皇帝要杀韩飞,没道理这个旨意是传给韩飞的,应该传给我那才比较合乎逻辑。
给韩飞的旨意?
会是什么内容?
总不至于,陛下今天在金銮殿上挨了那样一场狗血淋头的痛骂,思前想后实在不服气,这会儿居然用下旨的方式,要跟这韩飞辩论一番?
“念啊!我在等死,你在等什么?”
毛骧还在细细琢磨这其中的关窍,冷不防又听到那个熟悉而疯狂的声音,很不耐烦地催促。
噗!
毛骧差点憋出一口老血。
稍稍抬了点头,看到牢房里的韩飞,何止是没有跪下来听旨,反而从站姿改成了坐姿,四仰八叉地倚在牢房的墙壁上,好像还挺舒服,然后斜着眼睛,对传旨的公公说话。
牛逼!
毛骧只觉得荒谬至极,好像这家伙不弄死自己就不肯罢休似的。
你跟自己这条命,究竟有多大仇?
这!
传旨的老太监,也被狠狠噎了一下。
自从大明建国,他身为皇帝身边伺候的太监,传旨那也是常有的事。
就从没见过一位官员,面对圣旨,敢如此做派!
真该死啊!
说不定这道圣旨,就是要你命的,看你这疯子,还能得意几时?
老太监定了定神,不能跟疯子一般见识,便只好主动打破了尴尬的气氛,也不去理会韩飞的大不敬,自己展开圣旨,神色更加沉肃了数分,扬声念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朕膺天命,抚御万方,求贤若渴,广开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