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都是在护着自己的徒子徒孙。”
谭浪目光扫过众人,声音沉稳有力:
“易地而处,你觉得,他们愿意翻脸吗?
我们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师父,为了我们为难、为了我们伤心吗?
所以咱们得争口气,事,咱们得扛起来,别让师父为难。”
他顿了顿,语气一正,格局彻底打开:
“我要的,不只是伤亡最低。
我要的是——伤亡可控。
不只是截教,还有人教、阐教,但凡有几分交情的,
能不拉入死局,就不拉入死局。”
“这样,他们老兄弟,还有破镜重圆的可能!”
谭浪看着众人,一字一顿:
“我就不信,你们在截教、阐教、人教,就没几个过命的好兄弟、好朋友,好姐妹!
这大劫里,死是什么?
是生死上榜,是魂飞魄灭!
难道你们就愿意,眼睁睁看着他们落到这一步?”
众人一时无言。
谭浪忽然轻笑一声又半是认真地玩笑道:
“我不过是个小小的金仙,真要把师尊气着了,大不了让他老人家出手罚我。
可我心里清楚……师尊,他舍不得。”
谭浪语气又松了几分,带了点轻浅的玩笑,却字字真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