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面打不过,竟然去杀人家毫无修为、手无寸铁的老母亲。”
谭浪轻轻摇头,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一刀斩了张奎母亲,人头挑在枪上,故意让张奎看见。
逼得孝子心乱如麻、神智癫狂,再联手围杀。”
他目光扫过金吒、木吒、哪吒、韦护,笑容既和煦又残忍:
“那时候,你们怎么不说祸不及家人?
怎么不站出来说‘坏了规矩’?
怎么不骂杨戬卑劣?”
谭浪摊摊手,笑得人畜无害:
“你们做得,我就做不得?
只许你们阐教拿亲人当软肋捅,不许我谭浪用同样的招式还回来?
这就是你们的顺天应人?
这就是你们的大道规矩?”
一句话,问得四人脸色惨白,哑口无言。
谭浪冷笑一声,又添一句:
“金吒,你真不如杨戬。
至少,人家就不会这般当了婊子又立牌坊,人家敢认!”
金吒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胸口剧烈起伏。
他深吸一口气,再抬眼时,神色竟诡异般平静下来:
“谭浪,你说的没错!
我确实不如杨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