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念太重、妄求横财、想靠许愿井一步登天的,连门都摸不着。
“这样也好。”
柳青趴回石台。
“至少不是个什么脏愿都吃的破系统。”
虽然他现在是条蛇,但是最基本的底线还是有的,如果系统荤素不忌,那他跟个邪神也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接下来的几天,陈家庄悄无声息的发生了一场变化。
白天,井边还是有人纳凉闲聊。
晚上,来许愿的人却一点点多了起来。
有人求家里老人平安过这一场暑热;有人求丢了的鸡鸭能找回来;有人求孩子别总发热;有人求自己做的小买卖顺顺当当。愿望有大有小,轻重不一,大多数都很正常。
柳青一边接,一边挑。
周寡妇的女儿第二天背书顺了不少,回来路上都敢主动念课文了。
刘三河那边,拖欠工钱的包工头刚好被县里审计,怕事情闹大,只能乖乖把钱补了。
还有一个老妇人丢了下蛋的老母鸡,第二天就在自家柴房后头找见了。
一桩桩不算惊天动地,却都落到了实处。
井神灵验这件事,也就不再只是陈家一家的说法。
“真灵啊?”
“我三叔昨晚去了,今天说肩膀松快好多了。”
“周家那妮子不是最怕背书么,听说都会背文言文了。”
“刘三河那钱真拿回来了?”
“拿回来了,下午还去井边磕头呢。”
消息传开后,村民们的反应也越来越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