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生魂都被锁住了,强行破法场会伤到他们。”
“行止,把病房窗户打开。”
“您要隔空落符?”
“观中能动的四人都在法坛前。”
“我们送符光过去,你负责叮嘱方位。”
宋行止推开窗户,将桃木剑横在窗台。
“清阳观宋行止,请祖师借路!”
他咬破指尖,在剑身上画出符令。
数息后,夜空中落下四道白光、符光分别镇住旧城区四角。向外扩张的阴气被压回街巷,几栋居民楼上方也浮出淡淡符纹。
宋行止刚松了口气,四道符光便开始晃动。
电话中传来急促提醒。
“行止!我们只能压住外围。”
“法场不在阳世,符光进不去!”
“守住就行。”
宋行止看向昏睡的老人。
“里面交给龙王前辈。”
.....
梦中,判官将朱笔插回笔架。
“八吏何在?”
黑水中升起八根堂柱、每根柱下都站着一道人影。
第一人抱刑册,身后拖着刀锯枷锁。